免費限制級影片

關於部落格
免費限制級影片
  • 128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手記】怎樣才能讓秸稈焚燒在農村絕跡?

  焚燒秸稈再受關註,因東北上空出現大面積燒秸稈產生的濃煙被媒體曝光。這兩年,“霧霾”成為生活在北京的人們一個“心頭恨”,一切跟污染空氣有關的事都會成為熱點。今年11月,北京召開APEC會議,控制大氣污染源更是成為京津冀三地政府高度重視的事。   10月底,初接“防治秸稈焚燒”這個選題,我正在河北白溝採訪,沿途並未看見焚燒跡象,不禁心生疑惑:秸稈焚燒現象在京津冀高壓打防之下是否還存在。   從小生活在城市,我對田間地頭的農事沒什麼概念,於是打電話詢問在農村長大的同事。同事告訴我,華北秋末,玉米已經豐收,冬小麥播種完畢,加上管得這麼嚴,估計很難看到大面積焚燒的現象。   實地走訪所見正如同事所說。從北京一路往東,經過三河、薊縣,走國道探訪天津寶坻周邊的村鎮,沿省道、縣道周邊摸排查看,又深入廊坊周邊的村莊……我的採訪本上,密密麻麻記錄了50多個村名,發現正在焚燒秸稈的村莊不超過5個,更多的是已經燒完的地方,田地里黑灰一片。   在正冒火飄煙的地頭裡,我沒“逮住”一個放火者,火苗亂竄的田野里空無一人。地里覆蓋黑跡的村子里,有指著黑灰說“不燒咋辦”的村民,也有在鎮辦公室里被禁燒任務搞得疲憊不堪的基層幹部。所幸,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採訪得知,現在京津冀的焚燒秸稈率有所下降,幾乎是政府花大力氣防治的結果。最近兩年,每到秋冬,防焚燒是地方基層幹部的政治任務,一些地方鎮里花錢雇巡查員防燒,一些地方專職一方治安的公安派出所也得出動警力,開車“盯起火”,成了滅火隊。   投入人、財、物力如此之大,專家、媒體評論者們出來大講,禁燒秸稈需要“疏堵結合”,政府部門也看到了這一點。隨便搜索北京、河北、天津關於“秸稈”的報道,不難發現,三地政府推出了很多政策,從發放農機補貼到建立秸稈再利用技術示範區,從推廣秸稈還田到比較每年的還田比率。但,燒秸稈還是難禁絕,問題卡在哪兒?   “專家、政府說的好,但地里那麼厚的秸稈碎屑,得漚爛了才有效,農時緊,秸稈也不可能全還了田,大伙也不愛燒,燒一畝地,全村都是煙,可不燒,剩下的咋辦?不清理,地沒法種。”農民一句話就表達了需求,他們需要處理多餘的“廢物”。   把“秸稈還田”輸入搜索欄,相關的講解從原理到技術,A4紙5號字,打印出來要9頁。秸稈還田需要很多技術條件。   農民告訴我,沒有專業的人員和技術指導,老百姓按照政策把秸稈碎屑翻到地里,種下一茬莊稼,秸稈屑子又翻上來,“白費功夫。”   採訪回收秸稈再利用的企業,管理者也透著無奈:建基地前考察建設條件,到地方政府談,領導們個個歡喜,全持歡迎態度,但一到需要基層政府去和村民溝通回收秸稈,農民考慮運輸成本,最後沒有一次成功,“光企業熱乎,這個事兒做不成。”   事實上,在禁燒秸稈問題上,政府、百姓已有共識——政府不讓燒,農民不願燒。政府想出好辦法給秸稈找出路,但出路卻不能方便、有效地通到農民家裡。   我們可以很容易就搜索到政府部門關於秸稈再利用出台的種種舉措,但是這些舉措在每個村莊的普及率和農民對這些舉措的採納程度卻很難統計。   在採訪過程中,從普通農民到基層幹部,都提到能否根據幾個村的秸稈產量建一些秸稈回收站,給農民一些補貼,讓秸稈產生收益,集中將秸稈處理到有需要的地方。我不知道這樣的提議是否能實現,但這些是農民實實在在的需求。   燒秸稈的點火者既然是農民,禁燒就要從分析農民的需求開始。真正站在農民的立場想問題,也許是讓焚燒秸稈絕跡的突破口。   新京報記者 劉珍妮   編輯:李雪瑩  (原標題:【手記】怎樣才能讓秸稈焚燒在農村絕跡?) .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